这群人藏得这么深,却青天白日在官道上掳走白溪,是因为知道他是海国来使,借机寻衅滋事?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不知不觉间,凌亭煜感觉蒙面的布透进了光,鼻间嗅到的味道也没那么难闻了。

        他们走出来了。

        凌亭煜摘下布条,“白老师,我带来的马就在这边,我们从这条路走。”

        突然见光,眼睛里蒙着一层雾,眨眼间待雾散去。凌亭煜看见一个血人。

        白溪骑马离开江州的时候,穿的应该是一件白色的衣服,此时那件衣服几乎已经看不见白色。

        难怪出了山洞,鼻间嗅到的还全是血腥气,全是从白溪身上传来的。

        “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凌亭煜急急停在白溪身前。

        白溪被迫止住步子,浑浑噩噩往旁边让了一步。

        凌亭煜不死心的又追过来,“我带了伤药,给我看看。”

        “滚开,老子烦的狠。”白溪突然焦躁起来,一把推开凌亭煜,往前走出一截,看见马匹,随便骑上一匹,纵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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