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板栗吃完,白溪终于有时间搭理旁边跟着的这位学生,道:“它们俩是来和丞相幼子组队,监督学习的。”
凌亭煜:“……”
凌亭煜倒也没惊讶太久,毕竟这一路上,鱼缸里总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兴许就是这两条锦鲤在说海洋话吧。
白溪穿越前后都有丰富的教学经验,上课仿佛干回了老本行,非常得心应手。
只有六个学生,凌亭煜自动自觉地承担了班长的责任,帮白溪布置作业,还捎带负责起了两条锦鲤的饮食起居。
七八天后,所有人都达到了基础上桥条件。龙涯来慰问这群人的时候,有人提议能不能去海国看看。龙涯同意了。
父母不在,老乌龟兴许也没回去,如今闹钟都不在,鲛人宫只剩下肖想他鱼尾巴的水母一家能够自食其力。没有必须回去的理由,白溪不愿意回去。
有避水桥又如何,下了海还能不去海里么。如果可能的话,白溪希望以后永居陆地,不需要下水。
仔细想一想,这游泳的金手指其实没多少用,能保证在水里不死,却不能让旱鸭子克服对水的抗拒排斥。
白溪找凌亭煜要回鱼缸。避水桥又长又深,他们不急着赶路,一路走一路看,再在海底驿站住一住,至少要三天左右才能回来。
白溪想去其他地方逛逛,找了之前老乌龟借海螺的人家,把两鱼托付给他们暂时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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