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三口吞掉包子,咕咚咕咚灌下暖汤,只觉得身上暖融融的,头也不怎么疼了,通体舒服,只想懒洋洋地躺着。
幸而车厢宽大,车内铺着绵软舒适的垫子,又有毛毯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一侧。
白溪扯过毛毯盖在身上,没骨头似的靠进背后软垫。
马车不紧不慢朝着目的地走,坐着车上又闲着无聊的人就起了点别的心思。
白溪窥视着和龙涯石汀间或说几句的凌亭煜,直觉这人肯定是发现昨日他没睡,听了那么一番言辞,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面上表现出来的又不知是真是假。
“殿下今日……”
“白老师……”
殊不知凌亭煜是怎么想的,竟然和白溪一起出了声,听到对方开口,两个人却又都停下要说的话,等对方先说,马车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龙涯怀着坏笑,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你们俩有这默契,还殿下老师的叫什么?”
避免尴尬也是为了些别的什么,凌亭煜先开了口,“不这么称呼那怎么称呼?”
“八殿下,我和你七哥,我们就很直白,互称兄弟。你们有这默契,直接称兄道弟,敬称一句哥哥弟弟多好啊。”昨天不只是白溪,龙涯和七皇子两个人去城郊纵马,此时还有些困乏,“说起来,一日不见,我竟然还有些想你七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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