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九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刚刚毕业即将迎来社畜生涯的五四好青年,结果某天,大学四年一直睡在上铺的兄弟竟然穿着女装跑到他面前,哭着向他告白!
说什么他四年来总是给他暗示又不向他表白,欺骗他的感情后还想一走了之?
对方连哭带诉的一番话让他完全懵了,路过的人则纷纷用一种“你这个渣男”的眼光看着他,他渐渐冷静下来,觉得这事还是得跟兄弟说清楚才行,于是便到马路对面准备买两瓶冰茶醒醒脑,结果途中竟然被一道闪电劈穿越了。
你说穿就穿了吧,好歹睁开眼睛以后听旁人一口一个“小世子”的叫个不停,也知道是生在了富贵人家,可不曾想他米虫的生活还过不到一天,半夜三更的就被个老头子给掳了!
这老头子还以冒着绿光的眼神盯着他说什么“天赐灵体,若不为我徒天道不容”云云……淦!美好新人生还没开始就被他绑架,还要被逼当他徒弟才是老天没眼!
瞧瞧这老头子折腾自己的手段,自己这具身体才是一个不足三岁的幼儿啊!
……算了,他这悲剧的人生不提也罢。
自他那天被老头子丢到这潭水中浸泡以来,每天从卯正至酉正,整整十个小时,他只能靠胡思乱想来打发那极度无聊的时间,想想前世二十四年的生活,想想看过的电影……
前世的生活似乎从他在这世睁开眼睛起就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有很多他都记不起来了,所以他每天都温习,将可以记住的温习一遍,至少他不能忘记他爸妈。
哦,还有每天都来给他“献身”的这许多的毒物,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适应麻木直至现在的唯一玩具,他已经开始在研究它们的身体构造攻击习性和毒性强弱了。
说实话,他现在倒是盼着更多一点不同的毒物能够再被这潭子吸引来,这样他才能有更多玩具。
太阳已经升到了一天当中的最高点,君淮砚摆摆头摇摇手,做了下热身运动,便放松身体开始进入了类似冥想的状态。这是他根据那老头子有一次贴着他的肚子传给他的一股暖流而自行创造出来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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