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兴的玩意儿。”赵明琛收起尤带硝烟的手/枪,就像死的不是他宠爱过的人,而&;是微不足道的蚂蚱,他&;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祁先生,请。”
祁奕玩味地看了一眼赵明琛,转身走进房间。
一进屋,他&;就眯起了眼。
抬起头,满墙悬挂着的都是他的照片,或笑&;或桀骜或面无表情,从刚走红喝咖啡的网图,到昨天他&;被严霆抱进车的照片,贴满了整间屋子,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单人照,就是边上有旁人,也被精心裁去。
赵明琛意味深长:“能和您站并肩的,只有我。”
祁奕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中央的巨幅像上,那是最大的一幅,里面他戴着白手套,身着雪白礼服端坐金璧辉煌的座椅上支着手阖眼打瞌睡,而&;画页卷边接近泛黄,看上去已经有了许多岁月。
他&;记得那一天,他&;去大殿找父亲,没有见人,看到父亲常坐的王座,一时好奇便爬了上去,结果那居然椅子是件法器,无&;形中吞噬能量,他&;还年幼,能量流逝过快,就在上面昏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后来父亲找来得快,他&;恐怕,会被吞噬到死去。
可是父亲啊,现在我已经找了你这么久,是不是只有再遇到这种事,你才会出现?
祁奕的指尖死死嵌入墙壁,赵明琛柱着拐杖走到画像旁,手掌颤巍巍地抚上画像上的足尖,说道:“从我第一次见到这幅画,我就爱上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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