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自作自受!
傅崇明似乎也对这一幕很嫌弃,拿起桌上一份志杂读了起来。
翻了几页,节目切换成新闻,预告明天将有月蚀,配乐是抒缓的爵士曲在客厅里浮动,祁奕低头继续摆弄了两下飞镖,抬手一扔,又是正中靶心,傅崇明放下杂志:“听说你没有追究萧潇的责任?”
祁奕眨了下眼,“我以为你没看节目。”
“我是没看,”傅崇明推推眼镜,“但我有听。”
毕竟事关祁奕,虽然不想看屏幕上那娘炮倒尽胃口的一张脸,但他也&;不想错过&;有关青年的点滴。
“为什么不追究她的责任?”
祁奕抬起手,又掷了一个镖:“追究一个将死之人的责任,做什么呢?”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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