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哨子声音说不出的尖锐高亢,几乎撕裂轰鸣不止的炮声,穿成厚重的&;云层。
这是让两名抢修信号塔的&;同伴撤退的&;意思。
须臾,彼端传来相同的&;哨声,似乎在回应。
严霆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紧接着触感就倍觉敏锐,他感觉到触手的&;滑腻,像是皮肤自主性吸人手指一般,相接触的指腹微微发烫发热,他低头看了一眼,青年衣领松垮垮往下三寸,后颈和裸露小片的&;背肌绷成凸起弓形的弧度,几乎没什么细茸,平滑而干净。
从微敞的&;领口,他甚至能看清起伏有致的锁骨,下面的隐秘的&;……
一瞬间,从脊梁骨向下一路酥麻,刺激得严霆如同指节被灼烧一般,把人丢开。
“衣服穿好!”
祁奕弓着背慢慢站起身,勾着嘴唇,指尖把领口扯正,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
严霆肃着脸正要说话,忽然凝神听了听方位,转然向一个方向起去。
祁奕慢腾腾地跟在后面,他到的时候,严霆已经把母女两人从坑里救了出来,黄土坡上被炸出来的坑数不甚数,刚才爆炸声引得周围寄居藏身的游民到处逃蹿,母女俩一前一后落到弹坑里爬不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