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昏暗不同,满室早就被四角灯照得敞亮透明,说句纤毫毕现毫不为过。祁奕认出黑影原先混在搭建人群里,并不起眼,他披着当地灰蒙蒙的布袍,帽兜之下显得黑黢黢的看不清眉目,料理&;完人,帽兜扭过来,正对祁奕,似乎在思索,片刻后,他主动向祁奕走来。
帽兜下传来低哑嗓音,“祁奕?”
祁奕眯起眼,没说话。
帽兜三两下就为祁奕松开绳子,声音说不上&;是压抑的不悦还是怒意,“你&;怎么会这里?”
别以为救了他,就指望他能感激不尽。
青年撇撇嘴,只说了一句。
“干你屁事。”
又刚又直,被救的人这么不要脸还不知感恩,顶得帽兜一噎,话音偏冷,“看不出来啊,挺会装的。”
祁奕说,“我们认识?”
帽兜却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又话了个话题,语气很冲:“你&;知道这些人打算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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