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塞的村庄总有祖辈流传下来的传说,妖魔艳鬼盘山而踞,每十年到五十年下山掳掠童男童女之类的。
坐在门坎上浣衣的妇女,抬头一&;见祁奕,脸刷地就白了,她三步并两步抱起槐树下正数蚂蚁的儿子大步钻回屋内,砰地关上门。
旁的几户也如此效仿,不过片刻,还欢声笑语的大槐树下就空无一&;猫,连猫狗都被赶回家了。
这是把祁奕当成了艳鬼。
不过……大中午出没的艳鬼?
祁奕也没放心上,他的整颗心全跑自个儿不见踪影的心上去了。
因古墓来找村里了解情况的有点多,村长干脆拿木桩在门前弄了个牌子&;——倒也便宜了祁奕,轻而易举找到人。
烈日炎炎,瓦屋边有一&;架葡萄架,架子下绿荫浓浓,紧邻还有一&;口老井,进边又放着一&;只竹藤躺椅,布衫草鞋的老村长就躺在躺椅上,手里掌着&;脸盆大的黄蒲扇,时不时慢腾腾扇一&;扇。
祁奕单手撑在篱笆上,翻了进去。
听见动静,村长挪开盖在脸的蒲扇,“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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