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被布团塞满,淌着&;银丝饱满殷红的唇瓣蓦然出现在镜头里,他像是感觉到通讯那头的目光,眼尾淡淡一勾竟透有几分浅薄笑意。
小邹坐在边上负责纪录,弹出来的视频他瞥了一眼,见着&;活色生香的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实会议内容并非探究如何营救,而&;是讨论罪犯如何在出入登记的天上人间里下手&;,绑架并运输一个活人。至于营救,微型通讯摄像机里本就镶嵌全球定位,再过&;不出十分钟援救的警力就能够到达目标地点,摄像机自带记录芯片,也能够记录下直接犯罪纪录。所以办公室内气氛并不如何凝重。
至于祁奕能不能撑过&;十分钟,这也得看&;天命,他们所做的就是尽人事。
但谁也没想到祁奕打&;来了视频通话。
通讯摄像机那头,像是市郊边角一户低矮普通的板房。
祁奕的脸出现在画面上不久,去而复返的董俊霖也入镜了。
他用皮绳扎起过&;长的黑发,露出过于苍白的皮肤,极易搏得好感的娃娃脸仰头笑起来,面皮腮肉却绷得很紧,透出一股森然诡异的违和感,笑起来隐隐的两只梨涡似乎盛着&;满满扭曲恶意。
“这样,你还能催眠吗?”
董俊霖把烂布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缠上祁奕的眼睛,从角落工具箱里拿出两把锥尖刀,磨刮两下,尖锐冰凉的刀尖抵在祁奕的脸侧,凑在祁奕耳边嘶哑地低声道,“你这张脸,倒看&;起来比昨天拍戏时更美了,你说,要是用锥子凿一个洞,那些粉丝还会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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