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深把青年的下颔抬起来,怀里人双眼有些空濛失焦,没有了往日浮于表面的懒散笑意,或是偶尔流露出的置身事外的冷漠,倒像是终于裸露出来的最本真的自我。
寂寂的。
孤独的。
宋深不知怎么的,心里蓦然一疼,这种&;疼和之前迥然不同,之前闷痛,现在却像被尾针一蛰,酸痛得厉害。
他叹了一口气,抚上祁奕的唇,“别咬。”
青年低低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过了一会儿,宋深问:“怎么不回答?”
祁奕又垂下头不说话了。
宋深几乎被气笑了,“你脚踩三条船,怎么着?自己还&;委屈上了?”
祁奕其实已经缓和过来了,但脸上仍旧一副就是很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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