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傅崇明的颧骨。
眼镜飞去出,落在地毯上碎了一个单片镜。
宋深箭步,双手扯起傅崇明的衣领,手背青筋一条条鼓起崩起,望着眼前老友,他一字一句问:“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傅崇明眯起眼。
“在床上照顾他!?”宋深好不容易喉咙里憋出这么一句话,声音都在颤抖,“真是,好一个为人师表!”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
傅崇明脸被打偏过去,用指尖在嘴角伤口摸了摸,低低一笑,“那你呢?”
“他可是你弟弟的朋友、同学。”
向阳的房间因为厚实&;的窗帘紧闭,室内沉浸在昏暗里,傅崇明揉着嘴角,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宋深,腔调平静而诡异:“但你又怎么样呢?你就没对他生出别的心思?”
“……”宋深指尖颤了颤。
“所以,”傅崇明弯腰从地上拾起眼镜,摆弄了&;两下,笑着问:“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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