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刚朦朦亮,柔和的光从窗帘透进来,感觉双手覆了一层火热的温度,于是微眯着睁开眼,陆厉行和简名分别一左一右伏在床边,大掌抓着他的手,睡得很沉。

        手背薄薄细汗,让祁奕蹙起眉,把手撤回来,他一动,两人就醒了。

        简名揉揉额角,倒了杯热水来。

        陆厉行则俯身,试了一下祁奕额头的温度,“退烧了。”

        烧是退了,但祁奕还是觉得难受。

        “喝点药吧,”简名用热水冲了一袋药剂,淡淡的苦味弥漫在房间里。

        嗅到那股味儿,祁奕浑身一怵,他把头埋进被子里闷着,“不要。”

        喝药?这就不是喝药能解决的事。

        祁奕大致能感觉到这是因为心脏回来后,和身体又契合不少,所以导致暂时性的过热。

        陆厉行望着眼前雪白的被单因臀部撑起的圆润曲线,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拍了一记。

        “你&;——”祁奕立即探出头,怒目而视,他眼尾因先前高烧熏得微红,一点儿也没有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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