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仕军立刻伸手想拉住祁奕,却拉了个空,眼见和少年失之交臂,顿时头疼欲裂。只觉这&;孩子比他见过的任何难搞的罪犯都让人束手无策。

        若是平时,身为人民警察他定然义不容辞下去救援,但他还有重要消息要留着命回报上级。

        他此刻还不知道黑色矫车里&;坐着的就是在地下盘踞多年,被祁奕吓得屁滚尿流望风而逃的老贼,也不知道此刻整个地下基地已经浸泡在毒气里&;,所有知情人已经死绝。

        正当他焦头烂额,在人命和情报前做抉择的时候,山道另一头急驶来十几辆警车,警笛声遥遥传来,窦仕军近乎喜极而&;泣!

        再一&;见为首的黑色越野里走出来的男人,他一&;颗提心&;吊胆的心&;更是踏实不少,这&;时也无暇好奇卫澜钧为何到的如此迅速,他三言两语主动简述,“卫处,他们落足点在海鹰纸业工厂地下基地,已成规模,我和一&;名少年饶幸逃出来,他追着一&;辆车,车翻了,他也跳了下去。”

        卫澜钧颔首,大步向栅栏口走去。

        窦仕军慌了神,他跟了几步,“卫处,您别下去,让我来……”

        卫澜钧并未作声,打了个手势,窦仕军和后下车的警员顿时噤声止步。

        黑色轿车车体几乎压扁,车门车窗重度扭曲,祁奕蹲在边上,透过破碎的玻璃往里&;面张望,黑黢黢一&;片,却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

        听见身后沉稳极富规律的脚步声,祁奕侧过脸,卫澜钧目不移视,越过祁奕,一&;手搭在车门上缘,声音冷沉,“让开。”

        祁奕后退两步,只见卫澜钧单臂撑着车门将小轿车抬起,离地足有十&;公分,这&;臂力远超普通人的基准,而&;且丝毫看不出压力。祁奕轻“咦”一&;声,有些惊异,探究地扫视着卫澜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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