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遭遇挟迫被逼当众脱衣,一定会觉得非常难堪尴尬,因为自己动手比旁人动手更为羞耻,但祁奕却浑然不觉,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双手抄着兜踩着不徐不缓地步子慢悠悠走到褐发青年面前。
两人仅隔着一肘之距,褐发青年毫不掩饰自己嫌恶轻蔑的表情,“怎么?还不快脱?要我找人帮你吗?”
说着,冷不丁一脚踢过去。
被祁奕轻而易举地避开。
“你还敢躲!?”褐发青年踢了个空,他稳住身形,转过身,正欲再补抽一个耳刮子,却没想到他抬起头,正对上少年的眼睛,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顿时一个恍神,由于扑的力道过大,导致脚下&;一个趔趄,向旁边歪倒下&;来。
“咣当————”
失去平衡时,褐发青年的双臂反射性挥舞两下。
因为A型检测不常用到,正巧身后两名白大褂搬着临时用到的内测金属扫描仪,猝不及防被挥舞的手臂横扫到,抬着仪器本就吃力费劲的白大褂踉踉跄跄,还是没能稳住平衡。
“砰————”
沉闷的一声响,造价高昂的精密仪器就这&;么摔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屏幕裂开数道细痕,还适时窜出几星细小的火花。
这&;时,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黑褂的高瘦男人,胸前烤漆金属名牌上组长冯志华五个黑体字格外醒目,他一脸不悦,扫了眼噤若寒蝉的医护室,再见&;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内测金属扫描仪,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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