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动起来,杭艺秋用公筷给季楚夹了一筷子笋烧肉,季楚道&;了声谢,摸摸对方的头,“自己吃,别管我。”说罢,正准备夹起笋块。

        突然,他的小腿被人蹭了一下。

        季楚微怔,在他以为是谁不小心碰上的时候,小腿又被轻轻蹭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像是猫挠一般,不是刻意控制力道&;根本做不到。

        他无法再自欺欺人,抬起头,目光转向对面,少年正埋头啃着鸡腿,表神平静自然,根本不像偷偷搞过小动作,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武断,下意识把视线投向身边的人。

        杭艺秋感&;觉到季楚的注视,抬脸笑了笑。

        两个人都神情自若,在季楚甚至以为刚才&;不过是一场幻觉时,下一刻,一只脚贴在他的腿腹处轻慢地磨了磨,缓慢的,轻柔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意从接触地窜上尾椎。

        季楚愣神间,那只脚居然沿着他的小腿肚向上,踩在他的膝盖上,柔软的脚板心包裹着坚硬的膝头带来些许痒意,酥麻和痒意一齐逼上脊梁骨,季楚几乎要维持不住温和的脸从椅子上跳起来。

        杭艺秋留意到季楚的神情,担忧问道,“季哥,你怎么了?”

        季楚望向对面,对方微熏淡红的眼尾扫过来,这下他确信是祁奕在捉弄他。明明是该厌恶、尴尬、羞耻的,可这一刻,他不可否认他的的确确是个俗人,对着那张脸他实在升不起一丝反感&;的情绪,甚至对方眼尾扫过来时他还微妙地心脏一悸。

        杭艺秋仍担忧地望着他,季楚不知出于保护对方不希望对方过早接触腌臜事,还是心底不愿承认的隐约的期待,安抚地笑了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还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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