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祁奕摇了摇指尖,“叔是从年龄上尊重&;你,左右不过一个称呼,没有关系远近区别。”

        杭艺秋脸上挂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下去,他人长得清俊,身材跟抽条的玉树似的,脸色一白更显得秀弱。席振彦一直没有插话&;,听到这里,再看杭艺秋苍白的面色心中不忍,帮忙岔开话&;题,“手撕鸭架。”

        “好,”杭艺秋忙低头记录,动作放得极慢,生怕祁奕再找他聊天,然而他怕什么来什么,祁奕视线凝在他的下颔骨上,等他写完,托着腮问道,“你脸整过了,对吧?”

        杭艺秋,“……”

        “别否认,你的鼻子垫过嘴唇丰过,我再看看……”祁奕对席振彦的歪着头,“还削过骨?这就不算微整了吧?”

        杭艺秋呼吸都停滞了。

        席振彦忙救场,“炖猪蹄。”

        “好的,”杭艺秋忙垂下头,遮住眼眶打转的眼泪,却又听那人用甜腻软糯的声音问道,“对了,你在哪整的呀?”

        杭艺秋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正欲回答,却又听对方继续道,“整得太不自然了,整后还是这德行,改日我发微博叫他们都别去那动手术。”

        席振彦见杭艺秋强忍泪意,唇咬得发白,再度岔开话&;题,“烤兔腿,再来只烤兔腿,”

        杭艺秋边动笔,忍不住边对席振彦解释道,“席大哥我整容也是因为月前出了个小车祸,你也知道的,不是我的本意,人之发肤受之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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