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名想把人拉开,但少年蹭着&;他,蓬软细碎的灰质发丝撩过他的腮侧,直痒到人心里去,从简名的角度看,正好能看见少年脆弱纤细的颈项,仿佛轻易就可&;以折断,又似乎期待着&;他的回应。

        他指骨捏了捏,倒底没有把人推开。

        简名私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他现在扶着&;季楚,万一他动作大了,季楚万一站不稳磕到哪呢?

        蹭了几下,祁奕仰起下颔,堪称瑰丽的眼尾微微上挑,“简名名,好久不见了。”

        简名一想,的确有一段时间,自那晚后他就再没有回朗逸,最&;近事忙,但也是想躲着&;少年。

        其实这也是他自视过高了,祁奕对于狩猎过的猎物一向忘性颇大,不是今天酒店巧遇……他几乎都要忘了这么个人。

        但祁奕能这么说&;吗?他向来情话都是张嘴就来。

        “我想你想得都有点感冒了。”

        少年嗓音绵软,天然习惯尾音微微拉长,如同挠在听众心尖上,刻意压低下来,带了一丝鼻音,更让人酥到骨子里。

        简名顿时就端不住了。

        他一端不住,季楚只觉托住他的力道顿时卸了,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头把脸栽地上。

        季楚连忙撑住墙壁,凭借良好的平衡力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头一抬,他的经纪人余光都没分给他一个,此时反手揽住怀里的少年,蹙眉关切道,“怎么感冒了?嗓子疼不疼?发不发热?我看看是普通流感还是病毒流感?算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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