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溪被按着坐在了椅子上,一连串的问题就向他砸了过来。

        他一头雾水,扭头看向旁边的真正的伤患。

        凌湛明显是在憋笑,还跟着校医的话附和:“是啊,老师,我这朋友身娇体弱,矜贵的很,稍稍一些小暑和寒气都受不住,刚一路上还是我搀过来的,您快给瞧瞧吧。”

        “哟,这个天才多少度啊,37都没有吧,这就受不住了,那可是真娇贵。”

        “可不是,宝贝的很。”

        两个人还一唱一和起来了,单溪忍了再忍,额头直冒青筋,就在校医拿着体温表要往他嘴里塞得时候,猛地站起身一脚踹飞了面前的凳子。

        这凳子一下就飞了出去,摇摇晃晃滑了有七八米,直直的撞到墙角的铁皮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声响。

        儒雅温和的校医何时受过这般惊吓,抬手扶扶镜腿,扭头看向旁边的大长腿帅哥。

        身娇体弱?

        您怕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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