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让你做什么？”
“是。”
柏渐笑笑：“这么爽快，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单溪同学还有这样的交情。”
凌湛踢了一脚凳子：“你就说行不行吧。”
柏渐思虑片刻：“行，至于让你配合的事情，我还没想好，以后再告诉你。”
“随便。”
凌湛站起身，双手抄进兜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我希望明天一早起来，这该死的评选大赛就已经宣布结束了。“
“那我在这里提前恭喜凌湛同学再一次蝉联东皋校草的宝座了。”
凌湛哼了一声，推门出去。
季小年一直在门外等着，冷不丁看到他突然出来，吓红了脸，恭恭敬敬的看着他：“学，学长！”
凌湛点点头，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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