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骤风急,不停地拍打窗子,杨煦炎连做了三张卷子,心情依旧不太平静。
十一点半,闫凌端着牛奶开门进来,问:“饿吗?我看有灌饼,想吃吗?”
“加点肉。”杨煦炎头也不抬地说,说完又补了句,“告完状了?
闫凌走过去在他胳膊上甩了两巴掌。然后踩着一字步昂首挺胸出去做宵夜。不多时,非常贤惠地端着鸡蛋灌饼又进来了。
“加了四大片酱牛肉和一根香肠,先吃,吃完再写。还剩多少?”
“两张。”杨煦炎没接盘子,抓过卷饼吃了起来,一口下去有菜有肉有蛋,味道非常棒,他用拿着笔的手朝他妈竖大拇指,“你睡吧,不用管我。我做完就睡。”
闫凌刚要说话,睡衣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惊讶地看看儿子,说:“是你们老董?”
“老董?”杨煦炎愣了一下,忽然催道:“快接,是不是寇睿。”
闫凌目光一紧,按了接听键,电话接通她带上门出去了。杨煦炎却没心情做卷子了,起身站在门边,打开一点门缝,听外面的话音。
“……啊!这么严重!行行行,马上过去!麻烦您了董老师。”闫凌挂断电话匆匆往卧室走。
杨煦炎一听她说话的口吻就知道寇睿那边出了事,赶紧追过去问。结果差点被卧室门拍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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