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推断下来,杨煦炎险些秃头。

        中午杨煦炎跟爸妈一起去吃了火锅,回来后一头扎进卧室,翻出老师留的四张卷子刷题刷到昏天暗地,直到杨听直敲门进来。

        “作业多么?”杨听直拿了一包海盐小酥饼和一盒牛奶放在杨煦炎书桌上。

        “就四张卷子,”杨煦炎支起二十斤沉的脑袋看杨听直,他爸换了新的衬衫西裤,头发打理妥帖,看样子要出门。他问:“现在走?不吃晚饭了?”

        “六点了,现在走九点才能到。晚饭免了,你妈总说我胖,再胖下去你该换爹了。”杨听直抚摸着自己的微凸的小肚子,又拍拍儿子的肩,“走,送送爸爸。”

        杨煦炎头重脚轻地起身,穿着裤衩背心下楼送杨听直。

        “你妈最近很忙?”电梯里,杨听直问。

        “嗯?就那样。”杨煦炎有点愣,“怎么了?”

        “没事,早上呛了两句,下午没敢多问,怕她烦。”杨听直对儿子苦笑。

        “哦,是不是更年期?”杨煦炎大逆不道地diss闫女士。

        “瞎说!还不到四十,哪就更了。”杨听直拿公文包拍了下儿子胳膊。他比媳妇大六岁,看着也没多老,闫凌是女人里保养比较好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一样。带着杨煦炎上街,跟姐弟俩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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