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擦掉小腿上的海水,手递到鼻子前闻了闻,又咸又腥的味道。
他把伸出去的腿收回,抱住,下巴搭在膝盖上。夜越深,海浪声越大。杨煦炎第一次觉得海浪声很催眠,眼皮上像绑了千斤坠似的不停地往下耷拉。
“困了?”
“嗯?”杨煦炎一个激灵坐直,“没有!清醒着呢!你困了?困了走吧,再不走该腌咸了。”
寇睿斜眼瞅他,“你一直点头”。
杨煦炎:“……”这人可太讨厌了!
他是很困,困得已经懒得打嘴炮了。他抻了懒腰,手落下按在身后,偏头下巴搭在耸起的肩头,眯眼看着寇睿,“你这样真没意思,既然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要转学?”
“因为有比这里更讨厌的地方。”
杨煦炎忽然意识到自己困得脑残了,他妈说过寇睿转学是因为家里出事了。
“那什么,我的意思是,既然来都来了,入乡随俗吧,反正也就一年了,要不找找老董,商量一下给换个……”
“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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