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
大公鸡将沈炽带到了,无头山西边一山腰处的瓦房破屋里。
破屋到处是蜘蛛网,柱子,木墙都有破坏,床上用品上有老鼠咬的洞,最角落的地方有个大水缸,周边泼了大片黑红,像是血,特别诡异。
沈炽让田二加打听过无头山的事,这破屋存在有六十多年了,以前这住过一个哑男。
那哑男的长相已经没人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他长的无比好看,比任何女人都好看,头发很长,很香。也没有人记得哑男是怎么样人,有人说是很温柔,有人说是很暴躁。
至于哑男的姓名,村名们从来就没人知道。
那个哑男是死了,还是怎么了,有一天突然不见了,无人知晓。
哑男不见后,他住的屋子就变的特别邪门,第一天村里的所有狗都撞死在屋外,不仅如此七岁以下的女童,八岁以下的男童到屋外就会大哭大闹,还会大病一场。
曾经村民们组织一群人来拆这房子,结果那一群人在山里面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更可怕的是,失踪了之人的家人,全都把自己舌头咬的破碎给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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