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警告就够了,谢霁没再关心司机的想法,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季景身上,落下的目光带了些不太明显的晦暗。

        季景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谢霁很久没见过他这样柔软顺从的样子了,虽然是因为昏迷。但谢霁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短暂的假象,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十足的危险家伙,他也许偶尔会向别人袒露自己的脆弱,但本质也只是为了让别人放松警惕的手段而已。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谢霁眼神倏地沉寂下来,扶着季景侧颈的手指略一用力,苍白的皮肤上印出一块不太明显的红印。

        季景无意识地闷哼出声,谢霁静静地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偶尔示弱,然后趁其不备向你捅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季景是如何精于此道的了。

        ***

        谢霁将季景抱到床上的时候,药效仍然没有要褪去的迹象,他当然知道让易感期的alpha快速平复下来的最好办法。

        只不过……谢霁闭了闭眼,略微平复了一点自己心中陡然升起的戾气。

        季景的信息素味道不同于一般alpha,不知道是因为他长久地压抑,还是天生如此,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淡,像是沾染了清晨露水初绽的夜合木兰。

        哪怕是他处于易感期,信息素最为失控的现在,比起alpha之间令人不适的侵略性,他引人沉醉的部分都要更多,就像一个被精心装饰的陷阱——

        只要他愿意的话,恐怕也没有人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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