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语气却又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别那么紧张,”季景的嗓音略带了一点惫懒的笑意,自顾自拿着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碰,“不然你现在这样,很像是做贼心虚啊。”

        苏赫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冰冷的玻璃杯壁,脸色有片刻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笑道,“就是玩嘛,我能有什么做贼心虚的?”

        季景也笑了起来,然后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苏赫松了一口气,但没等他彻底安下心,季景忽然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侧耳对他轻声说道:“什么时候能换个新花样,总是这一套,你不厌吗?”

        话落,也不管苏赫会是什么脸色,径自走出了包厢门。

        有人凑上来为难地开口:“苏哥,你看这……”

        “找人去跟着,”苏赫却似乎并不生气,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怕什么?他跑不远的。”

        等几个人走后,苏赫拿起季景的玻璃杯看了看,又扫了一眼桌面,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一个装满的酒杯。苏赫并不意外季景的敏锐,到底是他,没那么容易中招,不过——

        想到季景先前向自己碰杯的神情,苏赫忽然冷笑一声。

        还是察觉得太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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