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书院向男子书院下挑战书,而且还是最高学府国子监,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很快,此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众人皆啧啧摇头,‘书院’才开了三年,就敢跟国子监叫嚣,老太太这是想要上天的节奏啊。

        因贾琏在户部任职,一些年轻官员就向他打听老太太这是想干什么,言语间带着戏谑,完全不把‘书院’里的女学生当回事儿。毕竟最高学府可不是白叫的,里面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是普通书院可比。想赢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权贵们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家里的姑娘都在‘书院’里面读书,对‘书院’嗤之以鼻,就等于在嘲讽自家姑娘,他们可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至于有儿子在国子监读书的,虽说是自家儿子和闺女打擂台,但因着心里面都认定‘书院’不是国子监的对手,无一不告诉自己儿子,对姑娘们手下留情,别打击了姑娘们的自信心。

        京城各处也都能听到讨论这件事情的声音。几乎都不看好‘书院’,觉得是老太太的心血来潮,比试意思一下就完了,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赌坊还开设了赌局,‘书院’能赢的赔率简直惨不忍睹。

        荣府众人都很淡定。老太太无理取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老太太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面对前来八卦打趣的,贾赦都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自家老太太有什么可担心的。应该担忧的明明应该是国子监那帮人,赢不足为奇,输了,那才丢脸丢大发了。

        众人不以为然,心里面已经认定,赢是肯定的,输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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