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门问:“寇睿又怎么了?”
“不是他,是宿舍。老宿舍楼的墙渗水了。你当时怎么帮他选的宿舍,干什么选个靠边的啊。”闫凌换衣服只用了一分多钟,套了一身运动服就往外走,走到玄关回头叮嘱儿子:“写你的卷子,我去接他过来。”
杨煦炎两口把卷饼吃了,跑到阳台推开窗户,刚想伸头看看雨势,结果大雨大风拍了他半身。他赶紧关上窗户,又跑到玄关,闫凌已经穿好鞋要出去了。
“伞不行,我那有雨衣,伞给我。”杨煦炎拿走了伞,回卧室陶腾出一件他上高一时候买的绿色恐龙雨衣套在闫凌身上。
“行了,我走了。”闫凌推门往外走。
“我也去,外面风大雨大,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杨煦炎没换衣服也没换鞋,外面积□□,拖鞋大裤衩最配了。
闫凌见他执意要跟着,着急走就没劝他。暴雨持续下了三个小时,地表积水足有,地面积水到了杨煦炎小腿肚的高度,闫凌重量轻,被风刮的东倒西歪,杨煦炎不得不箍着她的肩。母子俩顶着大风大雨走到七中门口时,校外已经停了几辆来接孩子的车。
“积水这么深,车子再不走发动机该淹了。”闫凌感叹一句。
老宿舍楼一共四层。四层好几间宿舍成了水帘洞,而一二三层东西两头宿舍的墙角渗水,所以,今晚来接孩子的家长注定不少。
打着伞往老宿舍楼走的家长有十几位,到了宿舍楼下,拎着行李往外走的也有不少,门口堵塞,进出都困难。
杨煦炎全身湿透拉着闫凌穿过人群直奔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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