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噎了一下,火又上来了,这也不用,那也不用,倒是会爬墙出来到处瞎逛,出事儿了还不是他妈照顾不周的责任。
“你有意思没意思,我这不是怕你总这么往外跑出事吗?你想没想过万一出什么事……”我妈怎么跟你妈交代。算了,这么说有逃避责任的嫌疑,“……这么多年努力不就功亏一溃了吗!这么说吧,现在,加上以后这一年,谁要是敢打扰我学习,不让我好好考试,我非跟他拼命不可!寇睿你别跟我说你不在乎,实验一二班的学生随便拉出谁来,都没人敢说他不在乎考成什么样?不在乎未来怎么样?谁都不是一学就会的天才,你是吗?你要是敢说你是,行!以后我都不会多问一句!”
这番言论一出,杨煦炎忽觉自己把自己拔成了寇睿他爹的高度,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在这苦口婆心劝叛逆期的儿子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看看爹吧,爹替你操碎了心,写作文都没这么澎湃激昂过。
呸!
杨煦炎以为他会再次对牛弹琴,或者收到寇冷面无情的嘲讽。
“想多了,这些影响不了我。”寇睿看一眼发表完感言后面色潮红的杨煦炎,转头面朝乌漆嘛黑的海面,后又补了一句,“我有分寸。”
杨煦炎仰天假笑两声,心说,你一个叛逆期的熊孩子有个屁的分寸!
“有分寸你黑灯瞎火一个人跑海边礁石上坐着?有分寸隔三岔两的逃寝夜不归宿?有分寸连个学生卡都不办,天天餐风饮露吸日月精华,能成仙咋的?!”
杨煦炎盯着寇睿一口气喷完,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还不得爸爸骂醒你,及时拉你一把,好叫你迷途知返,知道什么叫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人间处处是花开!
寇睿斜一眼杨煦炎,见他又要开口,立刻道:“安静点。”
杨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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