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这一脚踹的时机很好,不能在寇睿没动静前踹,那样有偏袒寇睿的嫌疑。寇睿喝了,他再教训刘飒格,两边算是都落了面子,只要不患不均就不至于记仇。
“卧槽!你踹我!”刘飒格惊讶回头,眼里是被渣的痛恨和难以置信,“是谁说过爱我永不变?!”
高珩配合拿手指杨煦炎。
“是谁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高珩喝一口汽水,再指杨煦炎、
“少恶心我,滚边儿去!”杨煦炎笑着打开高珩戳到他脸上的手指。
“是谁说要和我春宵一度?!男人怎么可以酱紫!不!我不依!”刘飒格在三人前面倒着走,一边喝汽水,一边痛心疾首地揪着校服衣领演的情真意切。班霸的威严被他自己踩得稀碎。
“我他妈怎么那么爱你!”杨煦炎受不了了连打带踹直把刘飒格追出去十几米远。
“刘飒格没别的意思,他性格就那样,又横又傻逼。”高珩说。
类似的事,近半年,寇睿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回,不说麻木也差不多了。从开始的息事宁人到试图解释、讲道理,再到最后破罐子破摔的爱谁谁。他的视线始终跟着打闹的杨煦炎和刘飒格。如果他刚才不喝,杨煦炎大概会出面缓解他和刘飒格刚滋生出的矛盾。
那是一只贯会息事宁人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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