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被激起的小火苗而还噗呲呲烧着,很可能烧坏了他大脑某部分,所以闻言立刻反驳,“说的跟真的似的,那会儿单麒霖……”

        娄桐转头看他,杨煦炎懊恼地呲了下牙,“对不起老大。”

        “人不疯狂枉少年,疯过就行了,也不能总疯。”娄桐似乎不太在意,垂着眼看不出情绪,“别说我了,有空找寇睿聊聊,都高三了,再要紧的事也得紧着高考来。”

        “这话说的,怎么老气横秋的。”

        “有些人过一年是一岁,有些人活一百年还是一岁,但也有些人过一年是一百岁。”

        杨旭炎点点头,忍不住笑了:“改信佛了?”

        娄桐也笑,拿瓶子跟他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共勉吧。”

        杨煦炎一时半会儿搞不懂寇睿到底怎么了,但人既然放他面前了,他也答应过闫凌“会照顾好寇睿”。虽然他不知道对于一个十七岁、一米八五往上、手脚健全、看似能自理且看似头脑趋于正常人的男生怎么照顾,但母命难为啊。

        哪天贺静和闫凌问他寇睿情况,结果得知那个不省心的大家伙竟然连着一周不住宿舍,玩夜间消失,他却连最基本的小报告都没打,还不得被他妈抽得连亲爹都不认识。

        杨煦炎头一回享受到了操心别人的滋味。人生头一回,还挺新鲜,就是总想揍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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