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来一去的嘲讽和嫌弃,仿佛幼儿园中班小朋友的行为,一来一去,算平手。杨煦炎觉得又能心平气和地交谈了。
他揉手腕的动作停下,把手腕凑到寇睿面前抖了抖,“就这么谢?够别致啊兄弟。”
寇睿垂眸看递到面前的手腕,月光下是莹润的白,他说:“没用力。”
“我去!你还想多用力,要不您拧下来解解气?”杨煦炎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叹了口气,“为什么不住宿舍?闲破?”
“不是。”寇睿没有犹豫地回答。
“那是什么,想走读?”这是杨煦炎最不想问的问题,万一寇睿说想走读,闫凌肯定会把人接回家,那他的小天地就要割让一部分。
“不想。”这个问题寇睿同样没有迟疑。
杨煦炎听见自己吁出一口气,而寇睿也转头看了他一眼。嗯?听见了?
“总这么逃寝又□□的,早晚会被飞发现,你可能对七中校规不了解。特别是对新来的转校生,校规可以称得上霸道了。”
“知道,”寇睿说,“就是不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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