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声最好辨认,寇睿声音沙哑掺着点尖锐的冷,跟一开口就想扎死谁似的。

        “有事吗你?”豆大的胆儿停止了满肚子乱跑,气性噌噌往上窜,杨煦炎很想掐腰破口大骂一百分钟,但是,他也要脸的好吗。

        不能破口大骂,只能反向开嘲。

        “大晚上的跑野生沙滩来,怎么,来喂鱼啊海王?”

        “问你呢?”寇睿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黯淡的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是呀,跟着海王看看您大半夜怎么经营渔场!”杨煦炎咬着牙说的又急又快,边说边拍掉手上的木屑,拍完手歪头瞪着寇睿。“不是你,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在这个时间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谢谢你了。

        瞪啊,看谁瞪的过谁。

        马路与海边栈道相隔十几米远,中间是宽阔的绿化带,路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散射的灯光穿过绿化带从两人身上一闪而过,灯光里两张脸是如出一辙的臭,谁都看不惯谁的嫌弃分毫毕现。

        “怎么,打扰您约会了?”杨煦炎语气戏谑,视线在他手上的袋子上一扫而过,忽又换上诚恳的语气,“方便旁观吗?”

        寇睿的脸肉眼可见的更黑更臭了,他似乎就是有把自己的脸与黑夜与黑线与黑墨融为一体的本事,总之黑的很有气势。

        一般人看见非得敬而远之。但杨旭炎哪是一般人,他心大起来无人敢与之匹敌。这边寇睿脸都黑成墨了,他那边还敢往上凑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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