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青若有所思,确实被说动了。
照他二哥这么一算,三千多两银子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剩不下多少钱。
还真是怪事,以往他赚三十两都心满意足,如今赚了三千两,反而觉得家里钱越来越不够花了呢?
侧旁的石景峰只觉得耳垂发烫,脸皮再厚也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起身:“你们兄弟俩慢慢合计,为兄有事先走了。”
他甚至不等林隐送客,就匆匆抬步离去,背影怎么瞧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秀青如今对石景峰的家底也有所了解,不说别的,单论他手下二十多条船,就价值万两了。
“二哥,石大哥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蜗居在中江县,以杀猪为生呢?”
林隐在石景峰走后,就兴致缺缺,整个人没了精神,懒洋洋的瘫在桌上,把玩着笔。
“这就是义兄的聪明之处,晓得财不露白。他再能干,也是一介哥儿,在中江县这种小地方,也会引来谭文仪这类心怀叵测的贪婪之徒。若被别人知晓了,他家中有万金,只会引来更危险的恶徒。”
他义兄生不逢时,若放在现代,以他的能力迟早登上富豪榜,无奈在古代,女子哥儿再能干,社会也不容许他们顶门立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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