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隐气急败坏的跺脚,一张俊俏面皮红红绿绿,郁闷的差点内伤。
石景峰瞧着这兄弟俩的眉眼官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乍然收到簪子时心头那股震动,不知不觉就淡化了。
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布突然被捅破,林隐尚无心理准备,他这边又何尝不是茫然无措。
他向来坚毅理智,在此刻却也好似感染了林隐的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合理像样的话,来打破当前尴尬暧昧的氛围。
心尖浮躁着,鼓动着,夹杂着欢喜与忧虑,一团乱麻。
“哥哥,这簪子……下回我再与你细说。”
僵持也不是办法,林隐心知今天已错失了良机,扯着林秀青就回了自家。
一进屋子就质问:“你二哥的人生大事,你也拿来开玩笑?”
林秀青丝毫不怵,懒洋洋坐下,取了针线缝衣衫:“我哪儿开玩笑了,二哥你平日里才是吊儿郎当不正经。”
林隐不服:“我哪儿不正经了?”
他对义兄敬重有加,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额,爬窗好像确实不太对……
林秀青正容道:“二哥,你若真心喜爱石大哥,就该做长远打算,在行为上尊重他,不能由着性子败坏他的名声。你们男人做错事儿,一句年少风流就笑过去了,但我们哥儿可就毁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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