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隐浅笑:“参与不参与,随心便是了。考中不考中,随缘便是了。”

        无论谭文仪想设什么套,他就是不把话给说死了。

        刘宾此时也听出几分微妙,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谭文仪微眯双眼,这林隐倒是滑不留手,不给他留下任何话柄。

        “既然林兄豁达,那不妨与在下定个赌约,就当是个玩笑。若林兄明年能考中/功名,那我等三人各给林兄二十两银子,以为贺礼。若林兄明年再次落第,那就将桌上的二十两银拿出来请我等喝酒,如何?”

        林隐眸光低垂,似在犹豫。

        谭文仪眼露不屑,步步紧逼:“林兄,这是不敢应承下这一小小赌约?”

        周世杰此时也看出谭文仪的目的,上前帮腔拱火:“林隐,你科举三次,三次落第,明年恐怕也没什么希望,就干脆的承认你不敢就是了。”

        图穷匕见,谭文仪的目的原来是这个,刘宾终于恍然,继而大怒。

        他们这些读书人,为了科举弹尽竭虑,焚膏继晷,在考场上摒除杂念,不问外物,就是为了防止心态失衡,发挥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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