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了解林隐,但此时却生了点爱屋及乌之心:“你那位同学的字,真有你说的好?”

        刘宾闻言,立刻说:“这是当然,修尘他爹可是进士及第,他从小耳濡目染,一手好字便是李夫子都要夸赞的。尤其近半年,又有长足进步,以夫子的话说,那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钩,铿锵有力。”

        “哦,李秀才对他的评论竟如此高。”

        刘秀才是真惊讶了,都是一个县城之人,他与李秀才平日也多有交集,欣赏他的学识品德,所以才让亲儿子拜入他的门下。

        他轻抚短须,沉吟片刻:“你改明儿让林隐写张字画送过来,若真的不错,我给他挂上去。”

        刘宾奇道:“爹,你不是说,你不会收连秀才功名都没有的作者字画吗?我以前也求过你,让你收下修尘的墨宝,但你连看都不看。”

        刘秀才磕了一下儿子脑门:“这不是看你情面么,不过你可得和林隐说清楚。人的名,树的影,这世道可现实的很,像他这样既无功名,又无名气之人,想要把字画卖出去,可绝不容易。”

        刘秀才毕竟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利益。若林隐的字画卖不出去,以后必然要撤下来的。

        刘宾欢欣鼓舞:“谢谢爹,我明日就去告诉他。”

        林隐并不知晓他走后,好友刘宾给他争取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