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垫着脚尖张望,隔壁院里,大门已经敞开。有个穿着粗布围裙的老妪在一口大锅中煮猪下水。

        那锅实在是巨,林隐觉得用来给自己洗澡都行。

        他正偷瞧,隔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围着粗布围裙的石景峰大步进来,唤那老妪。

        “姥姥,猪心猪肝可煮透了?金家酒楼来人要货了。”

        那老妪取来一副铁叉,往咕咕冒泡的大锅里戳了戳:“九分熟,火候正好。”

        她将沸水中的猪内脏逐个儿叉起来,丢在旁边的竹篓里。

        石景峰若有所觉的看向围墙。

        林隐赶紧缩回了头,矮下身子,轻手轻脚回了屋。

        打招呼也得挑时候,若不是存心想蹭饭和打秋风,就不要在人家煮食用膳的时辰去打扰。

        做人,还是要有尊严的,哪怕只有一丢丢。

        林秀青倒腾完屋子,天色已经全暗。虽然劳累,心里又很满足。这处旧房虽不大,但毕竟是在县城,离街坊近,地理位置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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