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起身,那男孩赶紧过来,给他背后垫了个褥子,再喂他喝了水。男孩年纪不大,但做事极麻利。
林隐的目光划过他粗糙的手掌,默了片刻。
“秀青,娘呢?”
改口的毫无障碍。
“娘去县城给你请章大夫,二哥你安心躺着。”林秀青又从厨房取来一盆热水,给林隐洗了把脸,嘱咐他继续睡,自己取了针线在屋外做活计。
二哥还活着,真令人高兴。否则这个家剩下孤儿寡母,该如何是好?
隔壁林大伯家五个儿子,那点子家产不够分,早就对自家的宅子馋涎欲滴。
他年纪虽小,但心里门清,二哥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林隐躺在床上,环顾室内。这户人家,穷的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早些年为了给原身的大哥林修业治病,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奈何林修业病重,依旧去了。
后来为了给原身治病,田产家畜陆续典卖,只落的五间瓦房,几样旧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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