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何况一将功成万古枯,这些死去之人自然知晓自己是为了将来的大同天下而出力,才会这般配合于劣者!”白尺素一面说着,一面缓缓蹲下。

        “胡……咳,胡说八道!”风金蚕狠狠瞪她,“何必找这等冠冕堂皇之借口,天焱皇攻城略地,叫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吾皇!”任云行扇子啪的一手,怒喝出声。

        白尺素抬了抬手,任云行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下下不下,只得警告地盯着风金蚕。

        “狗腿子!”风金蚕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任云行气得一张俊脸瞬间黑了个透。

        白尺素却是丝毫不在意她的谩骂,“吾军所过之处从未伤及百姓,驻军更是远离村落,大同也好,野心也罢,此间种种日后自有世人评说。倒是蛊族如今可是自身难保了。”

        “你痴心妄想,我族上下一心,固若金汤,即便今日本蛊母亡于你手,天焱军亦休想踏足我蛊族一分!”

        “哦,是如此吗?”白尺素意味深长地与她对视,“劣者听闻蛊族以女为尊,男子地位极低,只拱繁衍生息之用,从事苦力劳作,不可任族内任一职位。”

        风金蚕瞳孔紧紧一缩,火气上头牵动喉间腥甜上涌,让她剧烈地咳了起来!

        白尺素见她嘴角不停渗血,化出一个瓷瓶来倒出一粒丹药凑到她嘴边,她张口便要朝她吐血沫子,任云行眼一凌,闪身捏着她的下巴,顺势接过那药单塞进她的嘴里,手腕一使劲,丹药便送进了她喉咙里!

        “咳咳咳咳,混……”风金蚕咳得不行,却还要张嘴骂,任云行索性一个手刀将人给劈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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