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素缓缓退了回去,端起汤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然而温热的液体入喉,却冲击得胸口剧痛不已,她手中汤碗砸碎在地上,脸色煞白,额上冷汗直流。

        “相师,你怎样了!”天焱皇迅速起身扶住她,探了探她的脉像,才发现她体内正有道气劲正横冲直撞着。

        白尺素抬手制止了他为自己疗伤的动作,“焱皇,臣无碍,不过一点剑气,再服用一粒丹药调息片刻即可。”

        他们以后在一块时间还长得很,总不能每次都让他消耗修为内力治她吧!

        白尺素从空间里化出一个玉瓷瓶来,天焱皇连忙接过倒出一粒送到她嘴边,伸手一抓,远处的茶杯便被吸到他手中,“相师,来。”

        丹药入喉,白尺素努力调整着呼吸,不过片刻,体内那股气劲便缓缓消失,她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蕴着几分白。

        天焱皇抿了抿唇,取过桌上的绢布替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从他略微僵硬的动作可以知道他之前应该是没做过这等照顾人的事儿,白尺素心软了软,又觉得有些好笑,抬手去接绢布,“焱皇,臣自己来吧。”

        天焱皇也没拒绝,顺着她的意松了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唤人来收拾了地上打碎的汤碗,顺着盛了碗新的推到她跟前,“可好些了?”

        白尺素看了看他,忍不住扬了扬唇角,“好多了,让吾皇担忧是臣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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