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金蚕摇了摇头,两边发髻与额前的金蚕随之发出诡异而清脆的铃声。
“准确说来,是新入他旗下的白尺素!若非那姓白的杀死了本蛊母养在那些臭男人身上的小宝贝,我也不会因此元气大伤,还被魅雪那只骚狐狸给追上。”
“这白尺素当真入了天焱皇帐下?”蛊婆婆瞳孔紧紧一缩,无形蛊由蛊母之血为引炼成,可谓与蛊母功体息息相关,若大量死亡,轻则伤及蛊母功体,重则危及性命。
风金蚕点了点头,下了台阶,在院子中的吊椅上坐下,“本蛊母长这么大来,还从未吃过这等暗亏,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她双眼一凌,狠狠一抬手,一道风劲劈向院子旁,将一颗桂树一劈为二,扬起尘土满天!
蛊婆婆神色微凌,上前道,“蛊母不可冲动,这白尺素乃狱界首智,阵法医毒无一不通,如今他既已掌握了无形蛊之解法,只怕不日便会促使大军进攻我蛊族,还需早日准备。”
“婆婆,你放心,他虽能解我这无形蛊,却也需以自身安危为代价,此番我虽受伤,可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蛊婆婆皱了皱眉,“蛊母,不可轻敌,焱军七大将亦非易与之辈,更何况还有天焱皇。早先他们一直未攻下我蛊族,乃是因为我蛊族身处这深林之中,又有蛇虫蛊物等为我们驱使,才使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与我们僵持。”
“如今这白尺素已为天焱皇所用,此人诡计多端,有他在,焱军迟早会攻入蛊族的!”
“婆婆,你也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风金蚕愤愤反驳道,“我听说那白尺素毫无功体,除了脑子聪明些就是个无用书生,如今又受了伤!”
她话音到此处一转,便带上了诡谲至极的狠意,“要我看,便该趁此机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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