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素看了看他,淡笑道,“静待吧。”
墨韵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愿说的任由旁人再问也是无用的,他起身将粥盅打开,盛了碗粥递给她,“先生,请用。”
“多谢。”白尺素伸手接过,温热的粥清润了涩痛的喉咙,也温暖了五脏庙,“你也在这儿守了大半夜了,去歇息吧。”
“可……”墨韵犹豫地看她,白尺素朝他摇了摇头,“快去吧,若是你熬坏了身子,为师可不会再像你儿时那般照料你,定要将你丢出去自生自灭!”
墨韵见她嘴角含笑,眉眼间的清冽消散了不少,在烛火下蕴出几何温柔来,他不由得想起昔日之景,心软如棉絮的同时也不由得一阵失落。
他微微低下头,“学生儿时让先生操心了,从前真好,若是不长大便好了。”自从长大后,先生便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自己了。
白尺素见他眼底闪过的失落之色,略微无奈,“好了,君子立于天地,当持正守心,坚韧不拔,自强不息,再这般颓废,为师可真要赏你戒尺了?”
戒尺两字一出来,墨韵只觉手心一疼,那些失落感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再抬头之时已经眸色清澈,“是,学生谨遵先生教诲,先生你好生歇息,学生便先行告退了。”
白尺素点了点头,“去吧。”
待他离开后,室内便恢复了安静,隐约可听见外头的虫鸣声,白尺素环顾了一周,还是起身往外走去。
[丫头,这大半夜,你要去何处?去寻我们玄奎星吗?你是不是也渐渐认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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