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当真能解这无形之蛊?”任云行捏着八骨扇的手紧了紧,目含期待。
白尺素看了看他,旋即看向天焱皇,“臣斗胆,请吾皇明日与臣走一趟密地。”
“不可,蛊族虎视眈眈,无形蛊又这般阴毒,吾皇绝不可涉险!”她话音一落,朱厌便腾得起身,怒目反驳。
天焱皇看向他,“将军忠心,本皇心感高兴,但那受蛊虫所苦之人皆为我军将士,如今有解决之法,本皇又如何能弃而不顾?”
“可焱皇!”
天焱皇摆手打断他,“区区蛊母,又能奈本皇何?本皇只可惜她避而不见,叫这场角斗少了淋漓畅快之乐趣!”
他眉宇凌厉,眸色如墨,一字一句皆气势逼人,叫人不得不信服他所说之话!
朱厌又气又怒又无法反驳,最后只能重重瞪了一眼白尺素,抱拳告退,得了天焱皇的允许后,便甩袖离去。
“这……”任云行有些尴尬地看向白尺素,“大哥是担忧焱皇安危才会这般,还望相师莫见怪。”
白尺素却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叫任云行心感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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