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菲菲越发的理直气壮:“我知道你和凌霄结婚两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发生关系,即便是离婚了,凌霄也不算是对不起你。”
纪笙:...
纪笙无语,难道这就是霸总文里所谓的圣母小白花?
见纪笙没说话,时菲菲又继续:“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话音一落,时菲菲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纪笙病床前,拉着她没有受伤,但却打着点滴的右手,苦口婆心的劝诫,“听凌霄说,纪瑾弟弟开了工作室,做的是高新科技方面,前途一片光明。”
“你俩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说不定当年伯父伯母收养你,就是打着给纪瑾找个童养媳的想法。你俩既然都在一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放过凌霄,也放过你自己。”
放过你妹的自己,被她举高的右手一片生疼,明显留置针被这不知是粗手粗脚还是故意为之的白莲花给弄错位了。
纪笙疼的倒抽了一口气,一手甩开白莲花,将包着纱布的左手伸过去关掉液体。又顺道撕掉医用胶带,将留置针给取出来,方才准备发火。
正在这时,病房被人狠狠的踢开,纪瑾单手端着被微波炉加热过的米粥,冲着谢凌霄那张脸就是一扔。
隔壁床妇人的粥糊脸的想法,似乎还真的实现了。
“谢凌霄,你还来干什么?你害我姐自杀还不够,你还将这个女人一起带过来,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爸妈,对得起我姐吗?”男孩似乎在门外就发现不对劲,一脚踹开病房后,径直走向里面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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