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木田先生,”阿瑟被国木田的气势所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苦着脸委屈的为自己辩解:“我特意放轻了力气的…而且景吾少爷也很厉害啊……你看那个得分牌,30比40,你猜不&;到吧?30其实是我啊……”
国木田愣了一下,扭头看去,还真是。
阿瑟的声音继续响起:“还有,国木田先生,为什么球落到地上不&;会弹起来啊?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吗?而且不&;弹起来也就算了,它居然还在球场上自己走直线……”
在国木田没有来之前,两方正在用发球绝杀对手。
两个人基本谁也&;接不到对方的球。
国木田没心&;思去回答“为什么发球落地不会弹起来”这种问题。
他&;看向场上一直没说话的迹部景吾:“抱歉,这位是我们社的同事,她是个不&;自知的危险分子,给您添麻烦了,虽然知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打扰您的兴致,但是还请听我说————‘这场比赛请到此为止吧’。”
迹部景吾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抿成了直线。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却被人打扰了比赛,当然感觉不&;会太好。但唐怀瑟发球虽然是一招几乎无解的发球球技,但使用对手臂额度负荷相当大,所以连续使用了几次后,即使是迹部也是承受不了。
虽说渴望着胜利,但如果不&;找到阿瑟其他的弱点,这场‘一球一捡’的比赛没什么趣味可言,打的还无比苦手。
迹部走了几步过去,对阿瑟道:“本大爷承认了,你作为网球陪练是相当够格的,你现在的工作是侦探对吧?有没有兴趣进军网球?”
阿瑟眼睛一亮,内心&;隐隐有点小激动,她这算不&;算开发了新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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