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背着阿瑟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然而敲门好一会儿,却一直没人应答。
他敢肯定这户人家里是有人的,因为院子里的晾衣绳挂着时不时落一两滴水的衣物,还有之前,里面传来了蹑手蹑脚贴近房门的轻微响动。
事急从权,中也想了下,便开口道:“没人吗?没人的话,我们就冒昧进来了。”
过了几秒钟,房门无可奈何打&;开&;一道门缝,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眼还有指着他们微微发抖的锄头,男人强作镇定的喝问:“什么事?”
男人背后是他的妻子,头巾包着头,看起来很淳朴勤劳的村妇,同样不安紧张的眼神,手里握着的是菜刀。
中也:“……”虽然被人用武器指着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是他和阿瑟这副带血的样子来敲门,还是深更半夜这种时间,也不怪人家把自己当作什么通缉犯杀|人狂来提防。
中也把阿瑟放下在一边,微微抬起手,手心向前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抱歉打&;扰了,我的同伴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们到这儿是来请求帮助的。”
……
煤油灯点了起来,睡着的阿瑟被放到
了草编席子的床铺上,女人看了下她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和担忧,快步走到了屋子里唯一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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