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看着女人把草药放在了一个粗瓷碗里,拿一个木杵开始“当当”的捣起药来,等到草药变成了一堆绿色的糊糊,女人轻轻掀起阿瑟衬衫的下摆,看样子是准备往她伤口上糊。

        本来看到女人动阿瑟的衣物时,中也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对方似乎打算就这么把草药糊上时,中也惊道:“等等,这样会感&;染的吧?不是应该先消个毒,再缝合伤口,最后上点外用药吗?”

        “我们村里的人被海贼们砍伤都是这么治的,这种草药可是‘神&;草’,你的朋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女人语气肯定的说,然后不由分说地动手给阿瑟的伤口涂药。

        糊了厚厚的一层,又拿起绷带————从阿瑟身上解开,开&;水烫完又搭在火炉上方迅速烤干的————一边缠一边感叹:“幸亏她随身缠着布条,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把伤口裹起来。”

        …………绷带还是被污染后重复使用的,而且也没消毒。

        阿瑟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兀自睡着,中也看着她呼呼的睡颜有点愧疚,要不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在横滨随便一个黑诊所都比这儿靠谱啊!

        整个包扎的过程里,阿瑟都没什么反应,而这对夫妇一边为她做简易治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中也的问题,聊着聊着,几人慢慢熟络起来,于是不等中也问,他们便主动开口把这里的情况大致的讲了一遍。

        男人叫卡登,女人叫拉米。

        这里是一个很贫穷的村落,贫瘠的土壤与丰收无缘,男人们农耕之余,还要出海打&;鱼来养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有时喜怒无常的大海吞噬了整个小船,被留下的女人和孩子就只能望着大海以泪洗面,大自然已经给予了生活如此多的苦难,还时不时要遭遇到过路海贼的劫掠。

        所以一开&;始,他们听见有人夜里急促的敲门,还以为又有海贼过来打劫了。

        “政|府不管的吗?”中也的语气有点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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