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才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若是不疼,他怎会晕过去,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小子,竟然敢拿着刀抵着他的脖子,那淡淡的红印告诉官锦城离开前应该杀了他的!

        花离尘皱眉,想说疼,可是却瞥见官锦城的样子,似乎比他还要疼,他若是真的实话实说,官锦城心中想必更加难受更加疯狂,以他的性子真的能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于是就故作轻松道:“还好,不是很疼,后面我师父打我的时候没用离魂鞭,其实师父真正用离魂鞭才十下,剩下的只是普通的鞭子,做戏而已,一点也不疼,咝,啊!”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官锦城丝毫没有相信他说的,往伤口上手指一点,花离尘痛的叫出声来,“官锦城!”

        官锦城就知道他是胡说八道,反而更难受,离魂鞭打在身上,怎么不疼,怎能不痛。

        他生生受了十鞭,那便是要痛上是个时辰!他怎么就能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不疼呢。

        “死老头真下的手!当时真应该踢他一脚的!”官锦城气道,似乎是真的后悔没有踢那一脚。

        花离尘哑然笑了一下,他觉得官锦城真能说到做到,拉着官锦城,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的他“咝”了一声,“不要乱来,那是我师父。”

        官锦城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给他上药,虽然这药并不能减轻花离尘身上的疼痛,但至少不会留下伤疤。

        “什么师父,哪有对自己的徒弟下手这么狠的!”官锦城嘴上虽然发狠,但手下越发的温柔起来,不过心里却已经将禅心骂了几万遍“死老头!”

        昆仑山那端,禅心不停的打喷嚏。

        宋之问都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