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条纵横连线的棋盘上,黑白色的玉石棋子错落分明,却又分不出胜负。

        他叹了口气,自己同自己下棋,怎么能分出一个高低来呢?

        他漫不经心的将棋盘上的棋子捡回棋盒里,语气平淡:“我不想猜。”

        他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刻如此,飞廉跟了他多年,自然是知他是因为大少爷忌日将近,心情不好,不想同任说话,他忙道:“属下发现有人在后巷窥视郡主府,行踪鬼祟的很。”

        顾淮原是在慢悠悠的分着棋子,听见这话,终于看向飞廉。

        见顾淮上了心,飞廉也不再卖关子,“属下想,那些鬼祟之人,定同此番皇上下诏调遣三千凉州精兵前去并州有关。”

        飞廉像是自言自语道:“可是属下听说,郡主安排了子桑羽带人随使臣一起出发前往并州,与从凉州来的玉将军汇合。”

        “主子,您说郡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知道郡主府已经被人盯上了,还是知道了也不怕?”

        这就是飞廉没想明白的地方,郡主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子桑羽支走,原就危险的处境,不是会变得更艰难吗?

        顾淮手中握着的棋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

        过了片刻,他将那棋子扔进了棋盒,玉石相击,落得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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